2009年6月12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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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師一句提示,又重拾了鬥志。我還是太過倚賴呢。避免浪費整個下午,躲進了圖書館,散漫地搜索香港研究和政府文件的書櫃,還看了兩個月1968年的明報,趣味盎然。

看過天上人間的話,自然對余力為滿有期待,也自然對蕩寇感到困惑。

有時覺得徘徊在港式與日式口味之間的居酒屋是種頗有趣的食店,食物清單與餐牌設計是倒模式的,室內設計永遠希望做到一種特定的氛圍,但食物每有少許意外驚喜,至少比連鎖回轉壽司店對食物比較認真。近一兩年這種餐廳開得其門如市,是否也意味著香港人在味覺上消費的日本,也到了另一個階段?

逛有簡體字書賣的書店是有趣的,因為你不能忽略任何一個書架,隨時會找到別處難尋的寶物,即使是好像只有雜誌賣的尚書房。在"散文"架上撿到許紀霖的大時代的知識人,和譯自日本思想史學者矢代梓的二十世紀思想史年表,就夠我樂上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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